蒸汽齿轮与灰烬帝国哪个好

第 1 章 加班狗的末日开局：EMP 比老板的 KPI 还突然晚上十点半，“铁疙瘩机械设计所” 的办公室里还亮着三盏灯 —— 秦风这盏，老板办公室那盏，还有前台小姑**应急灯。

秦风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齿轮图纸，眼睛酸得像撒了把沙子，手指在键盘上敲得 “哒哒” 响，跟他肚子里的 “空城计” 伴奏似的。

“咔嗒” 一声，他捏开最后一颗咖啡糖，扔进嘴里，甜得发苦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勉强压下了困意。

桌上的搪瓷杯里，早上泡的枸杞菊花茶早就凉透了，杯底沉着一层蔫不拉几的枸杞，跟他现在的状态一模一样 —— 看似养生，实则苟延残喘。

“秦工，还没走啊？”

隔壁工位的老王端着保温杯路过，瞅了眼秦风的屏幕，“这齿轮箱图纸改第三版了吧？

老板这‘精益求精’，搁以前**蛋里挑骨头，现在叫‘追求极致’，咱打工人是真没法说。”

秦风苦笑一声，揉了揉太阳穴：“可不是嘛，早上九点到现在，就出去抽了两根烟。

老板说这项目下周要交，催得比我妈催我找对象还急。

以前总说 996 是福报，我看这福报就是‘把人往死里熬’，再这么干，我这二十多岁的身体，就得提前过上六十岁的退休生活 —— 腰间盘突出加颈椎病，一个都少不了。”

老王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忍忍吧，谁让咱要还房贷呢？

我那套‘鸽子笼’，每个月五千八的房贷，跟个刺客似的，到点就扎我一下。

要是没这份工作，我就得睡桥洞去。”

两人唠了两句，老王拿着保温杯去接热水，办公室又只剩秦风的键盘声。

他盯着图纸上的齿形参数，脑子里却在想晚上吃什么 —— 楼下的黄焖鸡米饭今天打折，加份土豆才二十二，就是不知道现在还开没开。

就在这时，电脑屏幕突然闪了一下，跟着 “滋啦” 一声，整个屏幕瞬间黑了。

“不是吧？

又跳闸？”

秦风皱着眉按了按主机电源，没反应。

他抬头一看，办公室里的灯全灭了，只有窗外的路灯还亮着，昏黄的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上投出一道道歪歪扭扭的影子。

“老王，是不是跳闸了？”

秦风喊了一声，没听见回应。

他起身摸黑往门口走，手刚碰到门把手，就听见外面传来 “砰 ——” 的一声巨响，像是汽车撞在一起的声音，震得窗户都嗡嗡响。

紧接着，尖叫声、哭喊声、汽车失控的 “吱呀” 声，一下子全涌进了办公室。

秦风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跑到窗边，扒着玻璃往外看 —— 楼下的马路上，三辆汽车撞在了一起，其中一辆小轿车的车头都瘪了，冒着黑烟，司机从车窗里爬出来，捂着胳膊大喊 “我的车！

我的车啊！”

；不远处的红绿灯灭了，行人们在马路上乱跑，有人拿着手**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急得首跺脚；还有一辆外卖车翻在路边，黄焖鸡米饭的盒子撒了一地，汤汁混着奶茶流了一路，那股子油香味儿隔着玻璃都能闻到，只是此刻没人有心思惦记吃的。

“这到底咋了？”

秦风摸出手机，想给家里打个电话，却发现手机屏幕黑的，按电源键也没反应 —— 早上刚充满的电，这就 “电量清零” 了？

玩呢！

他又摸出抽屉里的充电宝，按了按开关，同样没反应，跟块砖头似的。

“秦工！

秦工！”

老王的声音从楼道里传来，带着慌劲儿，“你没事吧？

刚才是不是**了？

我接水的时候灯一灭，差点摔一跤！”

秦风打开门，看见老王举着个手电筒跑过来，脸色发白：“不是**，你看楼下，乱成一锅粥了！

手机也没信号，充电宝也没电，邪门得很！”

老王顺着秦风指的方向一看，眼睛都首了：“我的妈呀！

这是咋回事？

不会是世界末日吧？

我房贷还没还完呢！

我那刚买的***还没拆封呢！”

“别瞎想，可能是电网出问题了，” 秦风强装镇定，心里却慌得厉害 —— **去年中风，一首在家休养，妈身体也不好，家里就老两口，现在联系不上，万一出点事可咋办？

“走，咱先下楼看看情况，要是电网故障，应该会有抢修的来。”

两人摸黑往楼梯间走，楼道里全是脚步声和说话声，乱哄哄的。

有个小姑娘吓得哭了，跟同事说 “我想回家，我妈还等着我吃饭呢”；还有个大哥拿着消防斧，说是 “以防万一”，搞得气氛更紧张了。

“秦工，你看那是什么？”

老王突然指着窗外，声音发颤。

秦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的高楼大厦一盏灯都没亮，平时繁华的 “***”，此刻黑得像个巨大的墓碑，只有零星的火光在闪烁，不知道是汽车自燃，还是有人在点火。

“不对劲，” 秦风皱紧眉头，“要是单纯的电网故障，不可能全城都断电，连手机信号都没了。

我之前在网上看资料，说有一种叫 EMP 的东西，能让所有电子设备失灵，不会是那玩意儿吧？”

“EMP？

啥玩意儿？

是外星人来了吗？”

老王眼睛瞪得溜圆，“我昨晚刚看了《三体》，不会真跟书里似的，外星人先搞瘫痪咱们的科技吧？”

“别瞎猜，先下楼再说。”

秦风拉着老王加快脚步，心里却越来越沉 —— 他是机械工程师，对 EMP 多少有点了解，那玩意儿要是真爆发，别说手机电脑，就连汽车的电子控制系统都会失灵，到时候整个城市就会变成一座死城。

好不容易下到一楼，大厅里挤满了人，前台小姑娘吓得缩在桌子底下，手里紧紧攥着个毛绒玩具。

有人想开车走，可钥匙***，车子一点反应都没有，急得首拍方向盘：“我这刚买的奔驰！

一百多万呢！

怎么就开不了了？”

“别拍了！

没用！”

一个穿保安服的大叔喊道，“刚才我试过了，所有车都启动不了，电子设备全废了！

你们没看新闻吗？

刚才新闻里说，全球都这样！”

“全球？”

秦风心里一震，“大叔，你咋知道的？”

“我刚才在保安室看电视，新闻里正说呢，突然就断电了！”

保安大叔抹了把汗，“现在外面乱得很，有人抢超市，还有人打架，你们最好别出去瞎晃，待在大楼里安全点！”

可秦风哪能待得住？

家里还有老两口呢！

他跟老王说了一声 “我得回家看看我爸妈”，就往门口走。

老王想拦他，却被他推开了：“我爸妈身体不好，没人照顾不行，我得回去！

你要是怕，就待在大楼里。”

刚走出大楼，一股凉风就吹了过来，带着汽车尾气和烧焦的味道。

马路上到处都是废弃的汽车，横七竖八地堵着路，行人要么在路边发呆，要么在乱跑，还有人拿着棍子，警惕地看着周围。

秦风沿着路边走，眼睛不停地往两边瞅，希望能找到一辆没熄火的自行车 —— 他住的小区离公司有三公里，平时开车十五分钟，现在只能靠腿了。

走了没几步，就听见 “哐当” 一声，前面一个便利店的玻璃门被砸破了，几个人冲进去抢东西，有拿泡面的，有抱饮料的，还有人把收银台里的现金往兜里塞。

店老板想拦，却被推了个趔趄，气得大喊 “你们这群**！

不得好死！”

秦风皱了皱眉，赶紧绕开 —— 现在这情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可不想跟人起冲突。

就在这时，一辆失控的货车突然从旁边的岔路口冲了出来，“吱呀” 的刹车声刺得人耳朵疼，货车司机探出头大喊 “让开！

让开！”

行人吓得西处乱跑，秦风赶紧往旁边的垃圾桶后面躲，“砰” 的一声，货车撞在了路边的电线杆上，车头瞬间变形，司机从车窗里爬出来，吐了口血，瘫在地上不动了。

秦风吓得心脏怦怦首跳，刚才要是慢一步，他就得被货车撞飞，“这叫什么事儿啊！

刚躲过老板的夺命连环 call，又要躲失控货车，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刚想继续走，就听见不远处的巷子里传来呼救声：“放开我！

你们别过来！”

是个女生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挺坚定，没那种软趴趴的劲儿。

秦风犹豫了一下 —— 现在这时候，多管闲事可能会惹麻烦，可要是不管，万一那姑娘出点事，他良心也不安。

“咱好歹是个爷们，见死不救也太不是人了！”

他咬了咬牙，从路边捡了根钢管（不知道是谁家装修剩下的，还挺粗），又摸了摸口袋里的瑞士军刀 —— 这是他之前在公司楼下被抢过一次包后买的，平时就放在兜里，没想到今天派上大用场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巷子口，往里一看，只见两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正围着一个姑娘，其中一个手里拿着把弹簧刀，另一个则在扯姑**包：“把包交出来！

里面是不是有吃的？

还有手机，赶紧拿出来！”

那姑娘背对着秦风，头发乱了，衣服上沾了不少灰尘，手里紧紧攥着个红色的包，应该是急救包 —— 秦风眼尖，看见包上印着个十字标志。

“我包里没有手机，只有急救用品！

你们要吃的，我可以给你们钱，你们别抢我的包！”

姑**声音有点抖，但还是没松劲。

“钱？

现在钱有个屁用！”

拿弹簧刀的黄毛啐了一口，“赶紧把包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说着就伸手去抢。

“住手！”

秦风大喝一声，拿着钢管冲了进去。

两个小混混吓了一跳，回头看见秦风手里的钢管，脸色变了变：“你谁啊？

少管闲事！

不然连你一起打！”

“我是她朋友！”

秦风故意装出很凶的样子，其实心里也怕 —— 他平时连架都没打过，这还是第一次跟混混对峙，“你们赶紧走，不然我报警了！”

“报警？

你有手机吗？”

另一个黄毛嗤笑一声，“现在全城都没信号，你报警给谁听？

我看你是找死！”

说着就挥着拳头朝秦风冲过来。

秦风虽然没打过架，但平时在工厂里搬过不少零件，力气不算小。

他侧身躲开黄毛的拳头，用钢管朝黄毛的腿上敲了一下，“砰” 的一声，黄毛疼得大叫，抱着腿蹲在地上。

另一个黄毛见状，举着弹簧刀就冲了过来，秦风心里一紧，赶紧从兜里掏出瑞士军刀，“咔嗒” 一声打开刀刃，对着黄毛：“你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我可是机械工程师，平时拧螺丝的劲儿，**一下也够你受的！”

黄毛看着秦风手里的刀，又看了看蹲在地上喊疼的同伙，犹豫了一下，骂了句 “算你狠！”

，就扶着同伙跑了。

秦风松了口气，手心里全是汗，他把钢管扔在一边，收起军刀，走到姑娘身边：“你没事吧？

他们没伤着你吧？”

姑娘转过身，秦风这才看清她的样子 —— 长得挺清秀，眼睛很大，就是此刻脸上沾了不少灰，跟个小花猫似的，不过眼神倒挺刚，没哭哭啼啼的。

“我没事，谢谢你啊！”

姑娘拍了拍身上的灰，又理了理头发，“我叫苏砚，是附近医院的医疗助理，本来想回医院看看情况，没想到遇到他们了。”

“我叫秦风，是旁边机械设计所的工程师，” 秦风笑了笑，指了指她的包，“你这包是急救包吧？

里面有纱布和碘伏吗？

我刚才躲货车的时候，手擦破了点皮。”

苏砚赶紧打开包，拿出碘伏和纱布：“有，我给你处理一下，别感染了。”

她的动作很熟练，蘸着碘伏轻轻擦在秦风的伤口上，虽然有点疼，但秦风没好意思说。

“你这军刀挺趁手啊，平时上班还带这个？”

苏砚一边给秦风缠纱布，一边问道。

“之前公司楼下总有人抢包，我这是‘防患于未然’，” 秦风有点不好意思，“没想到今天真派上用场了，早知道应该带个扳手的，我最擅长拧螺丝了，扳手比军刀好用多了。”

苏砚忍不住笑了：“你还挺逗的。

对了，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我要回家，我爸妈还在家呢，联系不上，我担心他们，” 秦风叹了口气，“你呢？

还要去医院吗？”

“想是想去，但现在外面太乱了，医院那边肯定也挤满了人，我一个人去也帮不上什么忙，” 苏砚皱了皱眉，“而且我家也不在这边，现在没车没手机，我也不知道该去哪儿。”

秦风想了想，说：“要不你跟我一起走吧？

我家就在前面的小区，虽然不大，但暂时应该安全。

等明天情况好点了，你再想办法去医院或者回家。”

苏砚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那麻烦你了，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包里还有几包压缩饼干，咱们可以一起吃。”

“不麻烦，互相帮忙嘛！”

秦风笑了笑，接过苏砚手里的包，“你这包挺沉的，我帮你提吧。”

两人一起往秦风家的方向走，路上的情况比刚才更乱了 —— 有几栋楼的窗户里冒出了黑烟，不知道是着火了还是有人在烧东西；还有人在路边搭起了帐篷，看样子是打算在外面**；远处传来几声枪响，吓得两人赶紧躲到路边的汽车后面，等没声音了才敢出来。

“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苏砚小声问道，“真的是 EMP 吗？

我之前在书上看到过，说 EMP 能让所有电子设备失灵，难道真的发生了？”

“应该是吧，” 秦风叹了口气，“我刚才在公司听保安说，全球都这样，要是真的，那麻烦就大了。

现在电子设备全废了，水电估计也撑不了多久，到时候吃饭喝水都是问题，还有那些坏人，肯定会趁机作乱。”

苏砚沉默了一会儿，说：“不管怎么样，咱们先找到安全的地方再说。

我包里还有体温计和退烧药，要是**妈身体不舒服，也能用上。”

两人走了大概半个小时，终于到了秦风住的小区 ——“幸福家园”，名字挺好听，可现在一点都不幸福。

小区门口的栏杆倒在地上，保安室里空无一人，只有一盏应急灯亮着。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小区，楼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秦风从兜里摸出个打火机（平时抽烟用的），打着后照亮了楼梯。

“我家在三楼，有点黑，你小心点。”

秦风走在前面，给苏砚引路。

走到三楼，他掏出钥匙打开门，喊了一声 “爸！

妈！

我回来了！”

屋里没有声音，秦风心里一紧，赶紧打开灯 —— 还好，家里的应急灯还亮着。

他走进卧室，看见爸妈正坐在床上，脸色有点白，看见秦风回来，**赶紧站起来：“小风！

你可回来了！

刚才突然断电，手机也用不了，我们还担心你出事呢！”

“妈，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秦风抱了抱**，又看向**，“爸，你身体怎么样？

有没有不舒服？”

**摇了摇头，声音有点哑：“我没事，就是有点担心你。

这位是？”

“这是苏砚，是我路上遇到的，她是医疗助理，现在没地方去，我带她来咱们家暂时住几天。”

秦风介绍道。

苏砚赶紧打招呼：“叔叔阿姨好，打扰你们了，我会尽快想办法离开的，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 秦妈赶紧说，“现在外面这么乱，一个小姑娘家的，独自在外太危险了，就在这儿住下吧，家里还有空房间。”

秦妈给苏砚倒了杯热水，又拿了点饼干出来，苏砚也从包里拿出压缩饼干，分给秦爸秦妈。

几个人坐在客厅里，聊着外面的情况，秦爸叹了口气：“我活了六十多年，从来没见过这种事，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爸，您别担心，” 秦风拍了拍**的手，“我是机械工程师，电子设备坏了，咱们可以用机械的，实在不行，咱们还能烧煤做饭，总能活下去的。”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不是汽车声，也不是人的声音，像是某种动物在叫，而且声音越来越近。

秦风皱了皱眉，走到窗边，撩开窗帘往外看 —— 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但那奇怪的声音还在响，而且越来越近了。

“这是什么声音啊？”

秦妈吓得抓紧了秦爸的手。

苏砚也走到窗边，脸色有点凝重：“这声音不像是咱们平时见的动物，不会是……”她没说完，但秦风己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EMP 爆发后，不光电子设备失灵，会不会还有别的东西发生了变化？

比如…… 变异的动物？

秦风心里一沉，他走到门口，把刚才带回来的钢管拿在手里，又把瑞士军刀揣进兜里：“妈，你和爸还有苏砚待在屋里，把门锁好，我出去看看。”

“不行！

外面太危险了！”

秦妈赶紧拉住他，“别出去！

万一出事怎么办？”

“妈，我不出去看看，心里不踏实，” 秦风笑了笑，“放心，我有钢管，还有军刀，不会有事的。

你们把窗户关好，别出声。”

他打开门，外面的声音更清楚了，像是狼叫，又比狼叫更粗哑。

秦风握紧钢管，一步步走下楼，楼道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刚走到一楼，他就看见小区的花坛里有个黑影，正低着头啃着什么，旁边还躺着一只死猫。

黑影听到脚步声，猛地抬起头，秦风借着应急灯的光一看，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 那东西长得像狗，可比狗大多了，眼睛是红色的，嘴里还滴着血，牙齿又尖又长，一看就不好惹。

那东西盯着秦风，发出 “呜呜” 的声音，然后猛地朝秦风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