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儿子冷,竟是傻病娇

来源:fanqie 作者:楚小猫 时间:2026-03-06 21:18 阅读:8
都说儿子冷,竟是傻病娇(苏洛音陈冬聿)全本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都说儿子冷,竟是傻病娇(苏洛音陈冬聿)

(一)交易,看着眼前正在数钱的男人——她这一世的父亲,苏大强。。“陈老板那边说好了,”苏大强一边数钱一边说,“彩礼二十万,明天就过门。人家丧妻三年,家里就一个儿子在上大学,你过去就是享福的。”,没说话。。,是三月十二。婚礼当晚她试图逃跑,被抓回来**一顿,关在柴房里三天。**天夜里,陈老板的儿子回来了——,目光微动。
不对。前世陈老板的儿子没有出现。那个人一直在外地读书,直到她逃出去都没见过一面。

“陈老板的儿子,”她开口,声音平静,“叫什么?”

苏大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一向软弱的女儿会主动问话。

“好、好像叫……陈冬什么?陈冬……”他挠挠头,“陈冬聿!对,陈冬聿,在省城上大学,学什么物理的,听说是个天才。”

陈冬聿。

这三个字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苏洛音的手指猛然收紧,指甲掐进掌心。她用了全部的力气,才没有让表情失控。

陈冬聿。

九千岁的本名,就叫陈冬聿。

“怎么了?”苏大强狐疑地看着她。

“没什么。”她垂下眼,声音依旧平静,“随便问问。”

巧合?还是……

不可能是巧合。

重生这种事,既然她能遇到,那个人——也有可能。

可如果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明明应该……

苏洛音闭了闭眼。

前世的记忆碎片在脑海里翻涌:毒酒、跪地的身影、那句没听清的话。

如果是他,那这算什么?追到这一世,再杀她一次?

还是说——

他也重生了?

(二)陈宅

第二天,三月十二。

苏洛音穿着一身廉价的红裙,坐上了去陈家的车。

一路上她都在想一件事:如果陈冬聿也重生了,她该怎么办?

杀了他?

她垂眸看着自已的手。这双手曾经下令斩杀无数人,可面对那个人的脸,她不确定自已下不下得去手。

问他为什么?

她太了解那个人了。他想瞒的事,谁也问不出来。

那就——装不认识。

对,先装不认识。如果他也重生了,她倒要看看,他想干什么。如果他没有重生,那就更简单了——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她有一万种方法让他生不如死。

车停在陈家别墅门口。

苏洛音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陈家在本地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三层独栋别墅,门前两棵桂花树,院子里停着一辆黑色奔驰。苏大强点头哈腰地跟在媒人后面,苏洛音落后几步,不紧不慢地走着。

她注意到院子里晾着一件白大褂,袖口有烧焦的痕迹。

实验室的衣服。

陈冬聿,物理系,实验室。

她收回目光,面色不变。

客厅里,陈国富已经等在那里。

五十出头,微微发福,戴一副金丝眼镜,看着倒是斯文。苏洛音一眼就看出这人的底细——表面儒雅,内里精明,做生意的人精。

“这就是洛音吧?”陈国富笑着迎上来,“好孩子,别紧张,以后这就是你家。”

苏洛音微微低头,做出羞涩的样子。

陈国富满意地点头。他看中的就是这个女孩的年轻和漂亮,十六岁,嫩得能掐出水来。至于她愿不愿意——二十万买来的,有什么不愿意?

“来来来,坐。”他招呼着,“王妈,上茶。”

苏洛音在沙发上坐下,目光极快地扫过客厅。

中式装修,红木家具,博古架上摆着一些古董。她的视线在其中一只青花瓷瓶上停了一瞬——

假的。

她前世在宫里见过无数珍品,真假一眼就能分辨。这只瓶子仿得不错,但釉色不对。

看来这陈家的家底,没有表面上那么厚。

“冬聿呢?”陈国富问王妈。

“在楼上实验室呢,我去叫。”

“不用。”陈国富摆摆手,“让他忙吧,吃饭的时候下来就行。”

苏洛音垂着眼,手指微微收紧。

楼上。

那个人就在楼上。

(三)初见

午饭时间。

苏洛音被安排坐在陈国富右手边。桌上摆着八菜一汤,比她这几天吃的猪食强了百倍。可她一口都吃不下去。

因为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

不紧不慢,一下一下,像踩在她心上。

她捏紧筷子,没有抬头。

“冬聿,来,”陈国富招呼着,“这是你……这是洛音,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苏洛音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已身上。

那道目光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可她却觉得浑身发寒——因为太熟悉了。

前世,那个人每次在暗中看她的眼神,就是这种感觉。

她缓缓抬起头。

然后,她看见了那张脸。

俊美,冷淡,眉眼间带着拒人千里的疏离。二十出头的样子,白衬衫,黑框眼镜,手里还拿着一本物理书。

和前世一模一样。

和前世——一模一样。

苏洛音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看见他的眼神。那双眼睛在看见她的瞬间,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太快了,快得像是错觉。可她看见了。

那是认出故人的眼神。

筷子从她手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桌上所有人都看向她。

苏洛音僵在原地。她的大脑在疯狂运转,可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样,动不了。

就在这时,他动了。

陈冬聿走过来,弯腰,捡起地上的筷子。然后他直起身,把筷子放在她手边,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小心。”

那一个字,像一盆冰水,浇醒了苏洛音。

她垂下眼,睫毛轻颤:“谢、谢谢。”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标准的怯懦继母。

陈冬聿没再看她,走到餐桌另一端坐下。

苏洛音低着头,捏紧了手里的筷子。她的心跳还没有平复,可脑子已经清醒了。

他认出了她。

他一定认出了她。

可他没有揭穿,没有质问,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他想干什么?

陈国富没察觉异常,笑呵呵地招呼着:“来来来,吃饭吃饭。洛音,别客气,就当自已家。”

苏洛音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离自已最近的菜。

她需要时间。

需要时间冷静,需要时间观察,需要时间弄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低头吃饭的时候,餐桌另一端,有一道目光正克制地落在她身上。

那目光里有惊涛骇浪,有压抑了三世的思念,还有——怕吓到她的小心翼翼。

陈冬聿垂下眼,掩住眼底所有的情绪。

他等了三辈子。

终于等到她了。

(四)夜

深夜。

苏洛音躺在陌生的房间里,睁着眼看天花板。

这间房是陈国富给她安排的,在二楼东侧,离主卧很远。表面上是尊重她,实际上——她冷笑,不过是把她当个摆设,等玩腻了再处理。

这样正好。离那个人远一点,她才有时间布局。

可那个人就在三楼。

和她只隔一层楼板。

她翻了个身,强迫自已不去想那张脸。

可那张脸偏偏往脑子里钻。俊美的,冷淡的,眼底有暗流涌动的——

还有前世最后那个画面。他跪在地上,额头触地,肩膀颤抖。

他到底说了什么?

她当时太痛了,意识模糊,只看见他的嘴唇在动。那句话到底是什么?

窗外有风吹过,树枝沙沙作响。

苏洛音闭上眼。

三楼,同样亮着灯。

陈冬聿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扇漆黑的窗户。他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很久很久之后,他轻轻开口,声音低得像叹息:

“陛下……”

“这一次,换臣跪着。”

“您要杀要剐,臣都受着。”

“只要您……别再走了。”

风把他的声音吹散。

楼下那扇窗,始终没有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