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儿媳掀桌打我脸,我没吭声,转让早点铺后全家傻眼

来源:qiyueduanpian 作者:芝士分子 时间:2026-03-05 18:14 阅读:20
年夜饭儿媳掀桌打我脸,我没吭声,转让早点铺后全家傻眼(阳阳周倩)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年夜饭儿媳掀桌打我脸,我没吭声,转让早点铺后全家傻眼阳阳周倩
儿子失业后,带着儿媳说来我的早点铺里给我帮忙,把收款码也换成了他们的。

这一帮就是五年。

可这两口子每天日上三竿才来店里,来了就是玩手机。

店里前前后后都是我一个人操持。

年夜饭那天,我只是说了句:“过年了,妈想休息几天”。

话没说完,儿媳当场掀了桌子,给了我一巴掌。

“我们一家子帮着你干!

累什么累?!”

“你知道过年几天不干,要损失多少钱吗?”

“说休息就休息,不干活这一家人吃什么?!”

儿子责备地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没吭声,默默擦干溅到身上的菜汤。

第二天,我去了商铺转让中心。

年后,早点铺开张,儿子儿媳睡到中午才过去。

没找到我,却看到店主换了别人:“你们是谁?

不买早餐别捣乱!”

儿子和儿媳面面相觑,给我打了二十个电话。

我没接。

他们不知道,年夜饭那天我说想休息。

是因为,老伴留下的那套老房子,拆迁款下来了。

1年夜饭,我做了八菜一汤。

端着汤从厨房出来时,桌上的菜已经下去了一半。

我的位置被安排在最边缘,连个碗筷都没放。

儿子儿媳和孙子埋头吃着饭,电视声音放得很大。

“这鱼炖的火候大了吧,肉都柴了。”

儿媳周倩挑剔地扒拉着鱼肉:“妈,你在家做饭越来越敷衍了。”

“早点铺的包子馄饨都比这好吃。”

我没作声,默默坐下。

儿子陈烨跟着搭腔:“妈,多把心思放在家里,阳阳现在正是长个子的时候。”

孙子阳阳歪在椅子上,眼睛盯着电视。

吃得饭粒满桌都是。

我下意识拿起抹布,去擦桌上的饭粒。

手臂挡了几秒电视画面,孙子顿时撇嘴要哭。

儿媳重重地撂下筷子。

“别擦了!

看不见孩子正看电视吗?

瞎忙乎什么!”

“阳阳的红包呢?

这都吃半天了,哪年发红包都磨磨蹭蹭!”

“在早点铺收钱的时候,手不是挺快的吗?”

我僵住,放下抹布,掏出备好的红包。

儿媳抢过去,掂了掂,阴阳怪气道:“真是雷打不动,年年都是两千。”

“早点铺开了这么多钱,出手就不能大方点?

孩子说出去都丢人!”

大方……我看着儿媳腕上的金镯子。

阳阳身上的名牌童装。

屋里的全新家电,儿子的苹果手机。

这个家里的每一份光鲜,都是靠早点铺得来的。

我的早点铺,开了十几年了。

老伴心梗走了后,一直是我自己在干。

五年前,儿子失业,两口子说要来店里给我帮忙。

我高兴地点了头。

为此还扩张了店面。

我起早贪黑更卖力气,希望能替这个家多挣点钱。

**子儿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

除了收款码换成了他们的,什么也没干过。

这一“帮”,就是五年。

年纪大了,身体各个关节都在**。

我总想着,再撑撑,等孙子再大点。

直到前两天,老房子的拆迁款到账了。

我想等年夜饭,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公布这个好消息。

可眼前的氛围,让我有些茫然。

我张了张嘴,缓缓开口:“妈累了,年后想歇一阵子。”

话落下的瞬间,一家三口都静止了。

三双眼睛死死盯着我。

儿媳不可置信地问:“妈,你说什么?”

“我说我累了,想休息一阵,那早点铺……啪!”

没等我说完。

一个清脆的巴掌,落在我脸上。

脸被打得偏向一边。

脑子嗡的一声,原本要说的话也僵在了嘴边。

“你累?

一家人帮你干活,你累什么?”

“说休息就休息,你不干了我们吃什么?

喝西北风吗?!”

儿媳喘着粗气,吐沫星子喷到我脸上。

我看着她狰狞的脸,试图把话说完。

“我的意思是,和你们商量……商量个屁!”

“你才多大岁数就撂挑子不干,想让我们养着你?

做梦!”

儿媳粗暴地打断我,说着,猛地抓住桌沿。

“轰”的一声。

整张桌子被掀翻了,碎裂声充斥了整个房间。

汤汁溅到我身上。

菜汤饭粒洒了一地。

锅碗全都掉到地上。

碎裂的碗片飞溅,将我的手刮出了一道血痕。

周倩站到我跟前,胸口剧烈起伏。

“大过年的,非要找不痛快是吧?

就你累,我们都是铁打的?”

“没我们帮你,你那破铺子早黄了!

现在说不想干了?

你除了拖累我们还会干什么?”

左脸高高肿起,手背的伤突突跳着疼。

我抬眼,目光投向我儿子。

我养了三十年的儿子。

挪着椅子躲得远远的,眼神中带着责备。

这责备,是给我的。

“妈,你确实欠考虑。”

“那早点铺是咱们一家子的收入来源,你说关张就关张,眼里还有这个家吗?”

“行了,大过年的别闹了,赶紧收拾了吧,以后这话不许再说了。”

闹?

做了一整天的饭菜被掀翻,脸被打了重重一巴掌。

他却说我在闹。

我没吭声,内心逐渐麻木。

我拿起桌上的纸巾,擦干身上的菜汤。

转身。

走进自己房间。

关门,反锁。

门外周倩还在骂。

“你看**什么态度!”

“她说出这种话,不觉得可笑吗?

家里什么条件能供她偷懒享受?”

我从抽屉里拿出创可贴。

镜子里的自己,狼狈,疲累。

眼中一片死寂,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饭桌上我原本想说的是。

老伴留下的那套房子,拆迁款下来了。

我想趁着过年,带一家人出去看看。

等回来再把早点铺扩张,开分店,多招些人。

我不是想偷懒。

是想,让全家人过上好日子。

如今看来,没必要了。

2门外,儿子的声音传来。

带着一种哄劝的语调。

“妈,别气了,出来把地扫扫,收拾收拾。”

“你也知道,倩倩她就是炮仗脾气,说话冲,手上也没个轻重。”

“但她就是为这个家着急。”

我坐在床边,身上还带着粘腻的汤汁,散发着菜味。

儿子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试探。

“不过你刚才说的那话,确实让人心寒。”

“怎么说撂挑子就撂挑子呢?

是不是你偷偷攒了不少私房钱?

想趁机去花了享受啊?”

我拿出抽屉里的一张名片,是商铺转让中心的****。

私房钱?

这么多年,早点铺里除了少数老人还用现金,哪一分不是自动到了他们的账户里?

扩张店面的钱是我以前和老伴一起攒的。

我住在这个家里,吃的每一口饭,买的每一颗菜,都是我用那点零星现金换来的。

儿子换了车,儿媳换着大牌包包。

孙子上着各种兴趣班。

电子产品永远是最新款。

每一分钱,都是我起早贪黑用身体的劳累换来的。

可现在,我只是说累了,想休息几天。

就成了藏私房钱想独自享受的罪人。

似乎我不是母亲。

在这个家里,我甚至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而是一个无尽劳作,不能有自己意志的工具。

心口的麻木转变为更彻骨的冰凉。

我脱下身上脏污的衣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放着两份文件:一份是早点铺的产权证明;另一份,是空白的商铺转让意向协议书。

几年前,孙子刚出生的时候。

我想转让早点铺,专心替他们带孩子。

当时问了问商铺,终究没下定决心。

现在,协议派上用场了。

我拿起手机,按下商铺转让中心的电话。

一个年轻的女声传来。

“**,这里是中心路商铺转让中心。”

“你好,我有一间早点铺,想转卖出去。”

我的声音无比平静。

“好的女士,是哪家店铺呢?”

我报出店名和地址。

“陈记早点铺,手续齐全,价格好商量。”

电话那头有些惊讶,没想到除夕夜还能接到这样的大单。

“陈记我知道,是老店了,生意一直不错呢!”

“前两天还真有人来问过这条街的餐饮铺子。”

“您要是急,年初一就能帮您联系。”

“行。”

我应下。

“尽快安排吧,我随时可以过去签字,麻烦你了。”

挂断电话,儿子早已不在门口。

只能隐约听到他哄儿媳的声音。

“别跟她一般见识,她也就闹这一晚上脾气,明天天一亮,保准跟没事人一样出来干活。”

“到时候,我让她把攒的私房钱拿出来,给你买大金镯子。”

我扯了扯嘴角。

转身,从床底拿出一个行李箱。

收拾着东西,我蓦然发现,柜子里竟没一件像样的衣服。

原来,我已经五年没买过新衣服了。

我忽然明白过来。

有的人,无论对他们多好,都会被视作理所当然,被贪婪地索取更多。

坐吃山空久了,吃的人就觉得,那座山本就是他们的。

现在我要亲手,将这座山搬走。

手背上,创可贴边缘渗出的血迹已经干涸。

脸上,红肿未消。

但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能从一场长达五年的深眠中,被一记最响亮的耳光,彻底抽醒。

挺好的。

3大年初一,我醒得很早。

商铺中心的小姑娘告诉我,联系上合适的买家了。

客厅里传来儿子儿媳的声音,他们准备出门。

我的房门被敲了两下。

没等我回应,周倩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和以往一样,带着吩咐的口吻:“妈,我们带阳阳去大姨家拜年,估计得下午才回来。”

“你把家里好好打扫一遍,里里外外都弄干净。”

“大过年的,别把客厅弄得跟垃圾堆似的,真晦气!”

儿子紧跟着说:“妈,你昨天不是说累吗?

干完活正好在家休息!

等我们回来再商量早点铺的事。”

最后是孙子阳阳的声音:“奶奶,晚上回来我要吃炸鸡!”

字字句句,看似在意,实则索取。

原来,我一直生活在这样一个被吸血的牢笼里。

我没说话。

脚步声响起,然后是一阵关门声。

屋外骤然安静下来。

我站起身,提着行李。

拉开卧室门。

客厅的一地狼藉无人打理。

碎瓷片满地都是,凝固的菜汤黏到了地板上。

他们一点都没动过。

就那么理所当然地留着,等着我来收拾。

我只觉得可笑。

随后,再没停留。

我拖着行李箱,彻底离开了这个家。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

室外清爽的空气扑面而来。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中心路,商铺转让中心。”

车子飞速行驶。

那个曾经被我视为家的地方,在我身后渐渐消失。

商铺中心迎接我的,是接电话那位姑娘。

手续比想象中顺利。

产权清晰,地段不错,还有之前我积累的名声。

很快就有一位中年男人过来了。

他检查了铺面和相关文件后,很满意。

“阿姨,您这陈记可是老口碑了。”

“您一个人经营到这样,不容易,肯定没少赚吧。”

我愣了一下,摇摇头:“钱不经我手。”

男人没想到我会给出这样的回答。

他注意到我脸上未褪尽的红肿,略带同情地开口:“其实您这转让价,可以再高一些的。”

“不必了。”

我回答得很快:“就按我们说好的价吧,老房子拆迁了,我也累了,不打算再**份心了。”

男人不再多言,利落地在协议上签了字。

所有手续办完,钱款通过中心监管账户划转,落在了我的账户上。

拿到回执单时,已经是下午。

我刚走出转让中心的大门,手机突然响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儿媳的名字。

在响起第三遍时,我才按下了接听键。

听筒里立刻传来儿媳不耐烦的声音:“妈!

你人呢?

家里怎么一点都没收拾?”

“阳阳饿了一路了,你搞什么啊?

大过年的存心给人添堵是不是?!

赶紧回来把饭做了!”

直到她说完,我才平静地回道:“我不回去了。”

然后,摁断电话。

4挂断周倩电话,手机屏幕再次不停地亮起。

先是儿媳,然后是儿子陈烨。

我静静看着儿子两个字,缓缓接起来。

听筒里瞬间涌出杂乱的声音。

周倩尖利的怒斥,还有孙子阳阳的哭嚎,混成一锅粥。

儿子压抑着怒气低吼:“妈!

你闹够了吗?

大过年玩离家出走给谁看?”

儿媳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这是懒骨头成精了,不就是不让歇着吗,还给我们摆上谱了。”

阳阳的哭喊撕心裂肺:“呜呜,我要吃炸鸡!

奶奶不给,奶奶坏!”

一个熟悉的声音掺和进来。

“亲家母,这大过年的,你一声不吭跑出去,像什么样子?”

“一家人难免磕磕碰碰,你做长辈的,心胸得放宽。”

“早点铺他们不是一直在帮衬你吗?

能有多累?

快别闹了,赶紧回来吧!”

周倩冷哼一声,接过话头:“算了妈,别跟她废话了!

爱走就走,真以为离了她地球不转了?

咱们去饭店吃!

我请客!”

“等她那点零花钱花完了,没地方去,还不是得灰溜溜滚回来?

到时候看她还敢不敢作妖!”

亲家母叹息着说:“老小孩老小孩,越老越不懂事,不过她就这一个儿子,没地方去的,最后还得回来求你们,冷着她几天吧,让她自己醒醒脑子。”

他们的声音,一句句,隔着手机传来。

冰冷,模糊,再也激不起心底一丝涟漪。

我干脆地按下了挂断键。

随后,抽出手机卡,轻轻一掰,丢在路边的垃圾桶里。

司机师傅问我去哪,我低头看了看行李。

答道:“机场。”

我想去,一个离这里很远的地方。

年后,初八。

日上三竿,陈烨和周倩睡眼惺忪地起床。

两人晃到早点铺。

还没走近,就愣住了。

陈记的招牌不见了,换成了别的店名。

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正在店里忙碌,招呼着客人。

陈烨一惊,大步走过去质问:“你哪位?

是我妈新招的人?”

周倩也对着店里喊:“妈!

你还没闹够吗?

赶紧出来!”

店里客人纷纷侧目。

中年店长抬起头,语气冰冷:“两位要吃早点吗?

不吃别捣乱!”

陈烨瞪着他:“吃什么早点!

这是我**店!

谁让你站在这的?”

“我妈呢?

叫她出来!”

店长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我不认识。”

“这店是我从一位姓陈的阿姨手里盘下来的,签了合同,****,清清楚楚。”

“陈阿姨拆迁,看不上这种小生意,回家做富家翁养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