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之路:带着系统闯天下

来源:fanqie 作者:空中窒息的飞鸟 时间:2026-03-19 14:04 阅读:26
逆袭之路:带着系统闯天下(林墨李景)免费阅读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逆袭之路:带着系统闯天下林墨李景
驿站夜话与第一桶金------------------------------------------,火光照亮了一张张疲惫又警惕的脸。李景那句“同行一段”的邀请,在两人之间种下了一颗微妙的种子,但眼下,生存依旧是第一要务。,爱不释手,眼珠子却时不时瞟向林墨怀里(他以为还放着“慑光筒”的方向),又看看李景,显然在权衡这两个“奇人”的价值。其他兵丁对林墨的态度也复杂起来,好奇中夹杂着些许敬畏,毕竟那“妖光”和“神火”超出了他们的认知。。那个肩膀中箭的兵丁脸色惨白,伤口只是胡乱撒了点劣质金疮药,用脏布裹着,血迹仍在渗出,人已经开始发烫。“王头儿,刘三怕是要不行了……”一个兵丁低声道,语气有些惶恐。在这荒郊野外,重伤几乎等于死亡,还可能引发瘟疫。,骂了句晦气,却也没什么好办法。军中医官?他们这种押解小队根本不配有。能有点伤药已经是格外开恩了。,又看看系统光幕上刺眼的“余额:0文”,心中一动。他走上前,对王队正道:“军爷,可否让我看看这位兄弟的伤口?家传杂学里,对跌打损伤也有些浅薄见识。” 他刻意强调“家传杂学”,增加可信度。:“你还会治伤?略懂一二,总比干看着强。”林墨平静回答。:“让林兄看看吧,或许真有办法。”。林墨小心地解开那脏污的布条,一股**的气味传来。伤口周围红肿发热,箭簇虽已拔出,但创口很深,边缘模糊,已有化脓迹象。典型的感染。,没学过专业医学,但基本急救常识和卫生观念还是有的。他知道,不清创、不消毒,这人八成要死于感染。可他现在什么都没有……等等,系统!。“消毒”、“药品”、“廉价”。跳出的选项里:碘伏棉签(1文/支)、小瓶装75%酒精(10ml,5文)、无菌纱布(1文/小包)……都买不起。最便宜的是食盐(普通碘盐,500g)- 1文。?盐水可以起到一定的清洁作用!虽然效果远不如专业消毒剂,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而且……盐在这个时代,本身就是硬通货,尤其是对这群底层兵丁和犯人来说。“我需要热水,干净的布,还有……”林墨顿了顿,看向王队正,“盐。最好是细盐。盐?”王队正瞪眼,“你小子知不知道盐多金贵?我们哪来的细盐!”他们携带的不过是些粗砺的盐块,还不多。
林墨当然知道。他之所以提出来,一是确实需要,二是想试探,三是……或许能打开获取铜币的思路。“粗盐也可,但需化开滤净。若没有……”他露出为难神色,“这位兄弟的伤势,恐怕……”
伤员的**更大了。其他兵丁也看着王队正,眼神里有了恳求。毕竟是一起混饭吃的同袍。
王队正咬咬牙,从自己贴身的小袋里摸出核桃大一小块灰扑扑的粗盐,心疼得嘴角直抽:“就这些了!省着点用!”
林墨接过盐块,道:“还需一锅煮沸后晾温的清水,和尽可能干净的布条。”他指挥一个兵丁去烧水,自己则借口出去找点“辅助的草药”,实则走到驿站后院无人处。
意念进入商城,购买!食盐(普通碘盐,500g)- 1文。余额瞬间变成-1文?等等,林墨一愣,发现系统显示余额:-1文(信用额度),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新手保护期(30天)内,允许小额透支,最高-100文。透支部分将产生每日1%的“**金”,请尽快偿还。
还有这种操作?林墨哭笑不得。不过这也解了燃眉之急。一袋熟悉的现代加碘精制盐出现在手中,密封包装。他迅速撕开,倒出大约十分之一到一片干净的大树叶上包好,剩下的收回系统空间。然后捡了几片随处可见、具有轻微收敛作用的常见植物叶子(他靠残留的原主记忆辨认),回到主屋。
水已烧开晾温。林墨用一部分粗盐和自带的“细盐”(他声称是秘制加工过的)化出浓度适宜的温盐水,用撕扯开水煮过的里衣布料充当纱布,先小心翼翼用盐水冲洗伤口,脓血被冲下,伤员疼得浑身发抖。林墨动作尽量轻柔,反复冲洗,直到伤口看起来干净些。然后用剩下的干净布条蘸取盐水,敷在伤口周围红肿处,最后用煮过的布条重新包扎,比之前那个脏布条规范得多。
整个过程中,他操作有条不紊,虽然工具简陋,但那专注的神情和与这时代郎中大相径庭的“清洁”理念(反复强调水要煮开,布要干净),让旁观的李景眼中异彩连连。王队正等人则觉得新奇又莫名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处理完毕,林墨对伤员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热,多喝煮开过的温水。伤口不能沾脏东西,布条每日更换,最好也用煮过的盐水擦拭。”他想了想,又对王队正说,“军爷,若明日能到市镇,最好寻些清热解毒的草药,如金银花、蒲公英之类煎服,对伤势有益。”
王队正见伤员似乎舒服了些,**都低了,脸色也缓和不少,对林墨点点头:“没想到你小子还真有两下子。”他掂了掂手里还剩一点的粗盐,又看看林墨那包“秘制细盐”用剩下的部分,状似随意地问:“你这细盐……还有吗?怎么制的?可比官盐坊出来的还细还白。”
林墨心中一凛,知道正题来了。他苦笑道:“军爷说笑了,此乃家传秘法,用特殊器具反复淘洗、煎炼粗盐所得,耗时耗力,所出极少。这一小包已是全部存货,方才用去大半了。”他展示了一下树叶包里所剩无几的细盐。
王队正眼中闪过失望,但贪婪之色未退。李景却若有所思。
夜深,众人轮番休息。林墨和李景靠在一处背风的墙角。李景压低声音:“林兄的‘家传杂学’,真是包罗万象。这治伤之法,虽用具简陋,却暗合‘洁净’之理,与军中常见草草包扎大不相同。还有那盐……”他目光锐利地看着林墨。
林墨知道瞒不过聪明人,坦然道:“李兄明鉴。些微技艺,不过是前人经验总结,加之……一点取巧的心思。这世道,没点傍身的东西,活不下去。”他顿了顿,反问,“李兄方才提及边军,不知北地情势究竟如何?胡虏很猖獗吗?”
提到北地,李景神色凝重起来:“何止猖獗。朔风城地处要冲,近年来胡人各部落虽互相攻伐,但每至秋高马肥,必南下劫掠。**……唉,军饷拖欠,器械朽坏,边军将士常有饥寒之虞,守土尚且艰难,更遑论主动出击。去年冬,胡骑甚至一度绕过朔风,深入百里,掳掠数个村庄……惨不忍睹。”他拳头微微攥紧,指节发白。
“**不管?”
“管?”李景冷笑一声,声音压得更低,“陛下沉迷修道,阁老们**夺利,国库空虚,银子都进了某些人的口袋。拨往边镇的粮饷,十成能有三成到将士手中,已是烧高香。我离京前,还听闻户部又在商议加征‘剿胡捐’……”
林墨默然。典型的王朝末期综合症。外部压力巨大,内部腐朽不堪,最终负担都转嫁到底层百姓身上,恶性循环。
“林兄,”李景忽然转过话题,目光灼灼,“你既有制细盐之法,哪怕费时费力,是否也意味着……有可能制出更多?更廉价的盐?”
林墨心脏猛地一跳。他明白李景的意思。盐铁**,是**重要财源,也是世家大族攫取利益的领域。如果能改进制盐法,哪怕只是提纯技术,其中蕴含的利益和能量都不可小觑。更重要的是,如果与军队、与眼前这位(哪怕落魄)皇子联系起来……
“理论上有可能,”林墨谨慎地回答,“但需要合适的场地、工具,还有……启动资金,嗯,就是本钱。而且,此法若泄露,恐惹来杀身之祸。”他必须强调风险。
李景眼神深邃:“本钱可以想办法。至于风险……这世道,做什么没有风险?**是风险,被胡人**是风险,被**污吏**也是风险。”他停顿一下,声音轻如耳语,“林兄,你觉得,是守着可能**的安稳好,还是搏一个可能改变点什么的机会好?”
林墨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跳动的火苗,脑海里飞速盘算。系统需要铜币,大量的铜币。制盐、贩盐,无疑是快速积累资金的方法之一。李景有身份(哪怕是废皇子),有边军经历,对军队和底层有了解,是一个潜在的、有价值的合作伙伴。但同样,与皇室成员牵扯过深,风险极高。
“李兄,”林墨缓缓开口,“此事非同小可,需从长计议。眼下,我们还是先想办法安全抵达下一个城镇,活下去,再做打算。”
李景听出他没有拒绝,点了点头:“正当如此。前面五十里,应是平武县。到了那里,或许能筹谋一二。”
就在这时,外面守夜的兵丁发出一声低呼。王队正警觉地抓起刀,众人也都惊醒。只听外面传来隐隐约约的、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还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吱呀声,似乎有一支不小的队伍正在靠近驿站。
“抄家伙!都醒醒!”王队正低吼,兵丁们纷纷拿起武器,紧张地盯着破败的大门和窗户。
林墨和李景也迅速起身,靠墙戒备。林墨的手,不由自主地摸向了怀里的“慑光筒”空壳。
黑夜中,未知的来客,是敌是友?是新的危机,还是……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