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许多脑洞大开

旧日恋影------------------------------------------。，视线落在下方那条昏暗的小巷里。——他的弟弟——把一个女人紧紧抱在怀里。。。。，而且抱得很紧。：“迪克，你到那片区域了吗？**罩有动静吗？有。”夜翼的语气很平静，“他在抱人。”。“……抱什么？一个女人。”夜翼顿了顿，“抱了很久。还没松手。”，随后传来调取监控的键盘声：“位置？你斜下方那条巷子，自己调我身上的摄像头。”，芭芭拉的声音响起：“看到了。……那是杰森？”
“我也想问这个问题。”
画面里，杰森终于松开了那个女人，低头对她说着什么。女人仰头听着，嘴角带着浅浅的笑——那种温婉的、让人看着就觉得舒服的笑。
夜翼眯起眼睛。
那个女人穿着一件素色的针织衫，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站在堆满垃圾袋的巷子里，却像站在自家客厅里一样从容。她听杰森说话时微微偏着头，眼神温柔，时不时点点头。
和哥谭的画风格格不入。
“面部识别比对中，”芭芭拉说，“杰森的吻合度99.7%，是他。那个女人……没有记录。”
“没有？”
“完全空白。不在任何数据库里。”芭芭拉顿了顿，“但她一个月前在东区租了一家店铺。现金支付，签的是她的名字。”
“什么店？”
“……花店。”
夜翼挑眉。
巷子里，杰森又说了什么，那个女人忽然笑起来——不是那种夸张的笑，只是弯了弯眼睛，嘴角微微上扬，整个人温温柔柔的。
然后她开口说了几句话。
夜翼听不见内容，但他看见杰森听完之后，整个人愣了一下，然后耳朵慢慢红了。
夜翼：“……？”
他弟？**罩？听一个女人说话听到耳朵红？
大红这要太纯情了吧。
“能读唇吗？”
“角度不行，被杰森挡着。”芭芭拉顿了顿，“但她刚才说话的时候，杰森那个表情——像是在听什么很重要的话。”
夜翼沉默了。
他想起一件事。几个月前，阿尔弗雷德提过一嘴，说杰森去图书馆借过书。当时没人当回事，以为他又在查什么案子。
现在想想——
“芭芭拉，查一下杰森过去三个月的借阅记录。”
键盘声响起。片刻后，芭芭拉的声音带上一丝微妙：“他借过《查泰莱夫人的**》《呼啸山庄》《简·爱》……还有一本诗集。”
夜翼的眉毛挑高了。
“诗集？”
“叶芝的。”芭芭拉顿了顿，“而且借了两次。”
夜翼看向巷子里那个女人。
她正低着头，从口袋里拿出什么东西给杰森看。杰森接过去，低头看了看，然后珍重地收进自己口袋里。
隔得太远，看不清是什么。
但夜翼忽然有个猜测。
可能是书。或者和书有关的东西。
巷子里，杰森又说了什么。那个女人仰头听着，唇边始终带着那种温温柔柔的笑。然后她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杰森的衣领——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很多次。
杰森没有躲。
不但没躲，还微微低下头，方便她够到。
夜翼看着那个画面，忽然觉得有点恍惚。
这是他弟？
那个见谁都像见了仇人、说话夹枪带棒、一个人扛着撬棍就敢往**堆里冲的杰森·陶德？
昨天晚上遇到他时还心情不好地到处突突呢。
通讯器里，芭芭拉的声音传来：“夜翼，你那边还有别的发现吗？”
“有。”夜翼慢慢说，“我发现我弟谈恋爱了。”
芭芭拉沉默了一秒：“……就这？”
“还不够？”
“我是说，除了这个。”
夜翼正要回答，余光忽然瞥见什么——三点钟方向，相隔两栋楼的屋顶，一个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皮夹克。**盔。
夜翼的动作顿住。
他看向巷子里——那个杰森还站在那里，正低着头听那个女人说话。
他又看向楼顶——那个身影已经消失了，但方向分明是朝着这边来的。
通讯器里，芭芭拉忽然说：“迪克，你附近有别的信号吗？”
“有。”夜翼压低声音，“三点钟方向，刚才闪过一个人。”
键盘声急促地响起。片刻后，芭芭拉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困惑：“那个方向的监控……是黑的。”
“黑的？”
“被人为切断了。大概五分钟前。”
五分钟前。正是夜翼发现巷子里那个杰森的时候。
“能恢复吗？”
“需要时间。”芭芭拉顿了顿，“但切监控的手法……是杰森的惯用方式。”
夜翼的大脑飞速运转。
巷子里那个杰森还在。楼顶那个疑似杰森的身影消失了。监控被切断。
所以——那个消失的，才是他们的杰森？
那他刚才有没有看见巷子里这个？
如果看见了，他会怎么想？
“芭芭拉。”夜翼压低声音，“我们的杰森，最近在忙什么？”
芭芭拉沉默了两秒：“他说有案子要查，单独行动。具体内容没透露。”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三天前。”
夜翼想了想。三天前，正好是杰森最后一次出现在蝙蝠洞的日子。
“他查的案子，和东区有关吗？”
“……我不确定。”芭芭拉的声音变得谨慎起来，“但他消失之前，调过东区码头附近的地图。”
夜翼看向巷子里。
那个女人正转身准备离开。杰森拉住她的手，又说了什么。她回过头，冲他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她松开手，独自往巷子深处走去。
杰森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夜翼看着那个画面，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如果他们的杰森恰好在这附近处理监控，那他很可能也看见了这一幕。
看见另一个“自己”和一个女人拥抱。
那他会怎么做？
通讯器里，芭芭拉轻声说：“迪克，要告诉其他人吗？”
夜翼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了想提姆——那个控制狂弟弟，如果知道这件事，肯定会把所有的监控翻个底朝天。
他想了想达米安——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如果知道有“另一个杰森”，第一反应可能是抄刀去会会。
他又想了想布鲁斯——如果他知道杰森有个秘密女友，还有一个诡异的“复制体”……
夜翼深吸一口气。
“先别。”他说，“等明天我去花店看看再说。”
“万一——”
“没有万一。”夜翼站起身，“如果是误会最好，如果不是……至少让我先弄清楚，那个女人是谁。”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条巷子。
那个女人已经消失在夜色里。杰森也不见了。
只剩下空荡荡的巷子，和堆满垃圾袋的墙角。
夜翼转身，消失在钟楼的阴影中。
通讯关闭后三十秒，另一个频道被悄然激活。
提姆·德雷克摘下耳机，盯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巷子里，那个温婉的女人接过杰森递来的什么东西，小心地收进口袋。
画面旁边，是一份被**的通讯记录。夜翼和芭芭拉的对话一字不漏。
提姆端起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过了很久，他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他把这段录音单独保存，标注日期，放入一个新建的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是：
**罩观察日志-异常记录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但他的手边，已经放好了明天去东区码头的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