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年下放北大荒遇知青，她说这里有我

1979年，我被下放到北大荒第三年。
队长指着新来的女知青说："江远，她分到你们组。"
我抬起头。
白棉袄，麻花辫，一双眼睛清亮得不像这片苦地方的人。
她叫沈意，城里来的，第一天就把分给她的窝头原封不动地放在了我碗里。
我推回去："吃你自己的。"
她轻声说："你昨晚帮我搬了一夜土坯，我看见了。"
我没再说话。
那天夜里，场部来了辆吉普车，停在知青宿舍门口，来接她回城。
我以为她走了，却在天亮时发现她还蹲在地头，一锄一锄地刨着冻土。
我走过去："你怎么没走？"
她头也不抬："走了，你怎么办？"
我愣在原地，北风刮过来，我再次感受到刺骨的疼。
01
1979年，北大荒。
这是我被下放的第三年。
身上的棉袄早就被风吹透了，只剩下一层空壳。
队长老周吧嗒着烟，指着队尾一个新来的女知青。
“江远，她分到你们组。”
我抬起头。
风雪模糊了视线，但还是能看清。
一件干净的白棉袄。
两条乌黑的麻花辫。
一双眼睛，清亮得不像这片苦寒之地该有的人。
她叫沈意，城里来的。
细皮嫩肉，一看就没干过重活。
我们组的人都撇撇嘴，没人愿意多带一个累赘。
我没说话，把分到的铁锹扛在肩上，转身走向冻土带。
身后传来她细微的脚步声，踩在雪上，咯吱作响。
晚上收工，食堂分窝头。
一人两个，黑乎乎的，硌牙。
我领了自己的份，找了个角落蹲下。
沈意端着碗走过来，在我身边蹲下。
她把自己碗里那两个没动过的窝头，原封不动地倒进了我的碗里。
我的碗瞬间满了。
我皱起眉，把窝头夹回她碗里。
“吃你自己的。”
我的声音很冷，像外面的冰碴子。
她没躲，轻声说：“你昨晚帮我搬了一夜土坯，我看见了。”
新来的知青，宿舍的土炕得自己垒。
她一个女孩子，搬不动那些冻得像石头的土坯。
我夜里收工晚，路过时顺手帮她搬了。
天太黑，我以为没人看见。
我没再说话，把一个窝头掰成两半，一半放回她碗里。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光。
这片地，死气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