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搞暗恋的那些年

我搞暗恋的那些年

晚来风123 著 都市小说 2026-03-1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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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璃,吴兴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我搞暗恋的那些年》,主角苏璃吴兴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汪汪------------------------------------------,是七月初七。,我叫七七。,她把一个快饿死的乞丐带回了王府,随手扔给管事,道:“调教调教,能用就留着,不能用的话……”,一切尽在不言中,模样有些可怕。管事的大约见惯了风雨,对于这样的笑容也没太大反应,只是恭敬地问殿下,我该叫什么名字。,打着哈欠,想也没想,看了我一眼,便道:“今儿初七,就叫七七吧。顺口。”。,是...

精彩试读

东阙有佳人------------------------------------------。,红艳艳的,跟我刚来那年一样。我蹲在树底下,看着廊下的殿下发呆。,头发松松挽着,正倚在栏杆上发呆。阳光斜斜打在她侧脸上,把那截脖颈照得透亮,像上好的羊脂玉。,忽然觉得口渴。“主人。”,笑嘻嘻的,“你真漂亮。七七喜欢你。”。,鞭子攥在手里,反复摩挲。看她模样,我便知道,今日她一定是在朝堂上遇了麻烦,大约又有什么不长眼的东西参了她。,左右不过是那些话,什么跋扈啦,专权啦,牝鸡司晨啦。殿下是先帝嫡女,**亲姐,摄政十年,朝堂上想她死的人能排到城门口。?,长公主完全能横着走,那些朝臣至多给长公主添些不痛快罢了。,换上一副狗腿子笑脸,给苏璃捏肩膀:“主人,小厨房今日做了你爱吃的芙蓉卷,你要吃吗?属下给你端过来。”。,道:“好吧。是谁惹主人不开心了?我开心。”
苏璃横我一眼,阴森森的,她说:“我很开心。”
“……”
我失笑,倒没揭穿她。有眼力劲儿的好狗是不会拆穿主人的**的,于是我拿捏着手上的分寸,继续给她捏肩膀。她肩膀绷得紧,硬得像石头,我垂着眼,慢慢**,把那些结一点点揉开。
“那就是朝上那些老东西又不消停,”我说,“让属下猜猜,是王阁老?还是李太傅?”
苏璃不说话。
“王阁老昨儿还跟人抱怨,说殿下把持朝政,整日抛头露面的,简直有失女子体面。这老东西,一把年纪了嘴还这么碎,也不怕闪了舌头。”
苏璃还是不说话。
我手上动作顿了顿,换了个名字,又问:“那……是张太师?”
苏璃终于有了反应。
高贵漂亮的长公主殿下没回头,但我能感觉到她肩膀又绷紧了,周身空气也明显一寒,她绷着唇角,显然是有些生气了,“……”
张太师。三朝元老,当朝帝师。
老东西胡须皆白,人老成精,嘴上说着忠君爱国,背地里门生故吏遍布朝堂,织成一张大网,连殿下都动不得。**年幼,殿下摄政,太师仗着三朝元老的身份,明里暗里给殿下使了多少绊子,是个十分招厌的人。
“主人,”我凑近些,在苏璃耳朵边儿上压低声音,“要我帮忙处理掉吗?”
苏璃偏过头看我。
我轻描淡写道:“帝师老了。老了就该死,让路给后来人。他不该活着令主人生厌。”
话说出来,我自己先笑了一下。
谁敢相信呢,十年前的我还是个快**的乞丐,跪在泥地里舔雨水喝,卑贱的人人都可以踩一脚。如今要杀一个三朝元老,却说得轻飘飘的,像杀只鸡。
殿下给了我这条命,给了我吃穿,给了我名字,还给了我一样旁人不知道的东西——
暗阁。
那是殿下的眼睛和刀子,藏在阴影里,专门替她做些见不得光的事。我是暗阁的统领,是殿下最忠心的狗。殿下指哪,我咬哪。殿下要谁死,谁就得死。
这些年死在我手里的人,能绕长公主府三圈,我总忍不住想,若这世上当真有有地狱,只怕我死后,地狱都得为我单开一间,容我这****之人。
“……”
苏璃默了一会儿,没接话。
我歪着脑袋,正寻思这一向暴戾恣睢的女人怎么不说话时,突然反应过来,张太师还有另外一重身份。他是沈公子的老师。
沈公子,名长卿,是殿下痴恋多年,苦求不得的那位白月光。公子出身吴兴沈氏,百年清贵,十四岁入太学,十九岁连中三元,是先帝钦点的状元郎。天下读书人提起沈长卿三个字,都得恭恭敬敬喊一声沈先生。
他拜在张太师门下那年,才十二岁。
老东西教了他十年,教出一肚子经世济民的学问,也教出一身清高孤直的骨头。沈公子入朝为官,从不结党,从不**,只论是非,不问亲疏。张太师那些门生故吏结成的网,他不但不沾,还几次当堂驳斥太师的政见,气得老东西吹胡子瞪眼。
偏偏拿他没办法。
因为他是对的。
公子温文尔雅,当世无双,一身气度皎皎如云间月,烈烈如松间风,堪称本朝第一君子。
殿下爱他,爱了十年。
也敬他,敬到骨子里去了,敬到把自己放得低低的,低到尘埃里,只敢远远看着,不敢伸手。天潢贵胄公主殿下,手上不知沾了多少人的血。她知道自己是脏的,于是对美好事物敬而远之,根本舍不得弄脏他。
我见过沈公子几回。
他长得确实好看,不是那种扎眼的漂亮,是让人看着舒服的清隽。眉眼温和,说话轻声细语,待人接物周到得挑不出错处。殿下在他面前,从不发火,从不甩鞭子,连说话声音都放软几分,小心翼翼的,像捧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可沈公子不爱她。
他眼里装着江山社稷,装着黎民百姓,装着圣人书里那些大道理,唯独装不下殿下的心意。殿下对他再好,他也只是恭恭敬敬地行礼,喊一声“殿下”,然后退开三步,守着他那套君臣之礼。
殿下求而不得,殿下痛苦不堪,殿下把这痛苦化作鞭子,一下一下抽在我身上。
我疼。
她也疼。
我们两个,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抱在一起疼了十年,像阴沟里的两只小老鼠,谁也没痛快。
真是伟大的爱情。
真是愚蠢的爱情。
“……”
我冷笑一声,收回思绪,把嘴里的话嚼了嚼,慢慢吐出来,眯着眼笑:
“噢对,张太师……”
我顿了顿,看着苏璃的侧脸,一字一字道:“是沈公子的老师呢。杀了老师,沈公子该伤心了,这人不能杀。”
话一出口,空气温度骤降。
我唇角的弧度更大了,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殿下爱护沈公子,爱护的就像花孔雀珍视自己身上五彩斑斓的羽毛,我这话捅到殿下的心窝子上了,实在让殿下不痛快。
但我也不痛快啊。
凭什么她心里只装着那个人?凭什么她看我一眼都要穿过我去看别人?凭什么我跪在这儿给她捏肩膀,她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个男人?
我疼。
所以这疯女人,也该疼一疼。
苏璃慢慢转过头来看我。
我和她对视,先是被眼前这过分惊艳的外貌惊了一下,随即便感受到了摄人的杀意,她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微微往下撇,依照我对殿下的了解,那是她发疯前的征兆。
很恐怖。
我迎着那眼神笑了一下,她眼尾微微泛红,不是气的还说别的什么,有些情绪一闪就过去了,下一刻,她手里的鞭子就动了。
没抽过来,是卷过来的。那根抽了我近十年的鞭子蛇一样缠上我脖子,收紧,勒住,我整个人往前一栽,膝盖磕在地上,石板冰凉,硌得生疼。
我头晕眼花,却没挣扎,顺势跪好了,仰起头,让脖子上的鞭子勒得更紧些。
呼吸有点困难,喉咙里“嗬嗬”响,像破风箱。我眯着眼看她,她站在那儿,居高临下,鞭子握在手里,一寸一寸收紧。
“谁让你提他的?”
声音很轻,轻得像耳语。
殿下是真的动了气。
真发火的人不嚷嚷,嚷嚷是虚张声势,是还有余地。反而像殿下这样轻轻的,慢慢的问,才是真的动了念。
并且是……杀念。
我虚弱的喘了口气,没说出话。不是说不出来,是故意不说。我就这么仰着脸看她,让她看着我被她勒得脸红脖子粗,看着我倒要看看她能勒到什么程度。
她盯着我。
我看着她。
石榴花在风里簌簌地落,有几瓣飘到我脸上,红的像血。
我跪在那儿,脖子上的鞭子越收越紧,眼前开始发花。殿下的脸在我视线里晃,一会儿近一会儿远,美得不像真人。
“朱唇一点桃花殷。”
我脑子里突兀蹦出这么一句诗来。
从前在街上讨饭时,听过说书先生念诗,那时候饿得前胸贴后背,只觉得这酸溜溜的东西不如一个馒头实在。如今这十个字却自个儿从心底冒出来,应景得很。
殿下美疯了。
是真的疯了的那种美。眉眼**煞,嘴角噙着冷,偏偏皮相生得这样好,像一柄淬了毒的刀,越危险越让人挪不开眼。
殿下今日嘴上涂了口脂,是那种艳艳的红,衬得她那张脸越发白,白得几乎透明。像雪地里的红梅,又像——
像什么来着?
我想不起来了。脑子不太转得动,鞭子勒得太紧,喘不上气,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可我还是盯着她看。
看她那点朱唇,看她微微垂下的眼睫,看她眉间那抹怎么都化不开的戾气。
真漂亮。
我这么想着,喉咙里不自觉地滚出一声笑,闷在喉咙里,殿下听见了,手上动作顿了顿,随即微微倾身,凑近了些。
那只没握鞭子的手抬起来,冰凉的手指掐住我的脸,指甲嵌进肉里,用力往上一抬,逼我仰得更高。
“在想什么?”
“在想……殿下真漂亮。”
我被她掐着脸,嘴都合不拢,只能含含糊糊地往外蹦字儿:
“东阙,有佳人……倾国又倾城。”
长公主府踞皇城之东,近抵宫墙,朱门九重,丹陛如帝王制,天下文武,过其门皆需下马慢行。
东为尊,公主,居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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