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水缸看祭礼，本是人间烟火，你们背地里捧孩骨求财

一亮，我可以先躲到那里去。
我猫着腰，借着月光，小心翼翼地挪到柴房门口。
拉开门栓，闪身进去。
柴房里很黑，有一股木头发霉的味道。
我找了一个角落，把自己埋进柴堆里。
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看着外面。
就在这时，院子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很轻，很慢，不是我爹的脚步声。
是谁？这么晚了，还有谁会来我家？
脚步声停在了院门口，一个人影，推开虚掩的院门，走了进来。
03
来人是一个佝偻的影子。
他走得很慢，手里还拄着一根竹竿。
是村里的陈**。
一个孤僻的老人，独自住在村西头。
村里人都说他年轻时看过不该看的东西，才瞎了眼。
他来我家干什么？
陈**走进院子，没有走向正屋。
他径直走到了我刚才藏身的水缸边。
他用手里的竹竿，轻轻敲了敲水缸。
“咚，咚，咚。”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
我的心又提了起来。
他想干什么？
难道他知道我刚才藏在里面？
陈**敲了三下，就不再动了。
他侧着头，耳朵好像在倾听着什么。
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却正直直地对着我藏身的柴房。
我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他看得见我？
不可能，他是**。
而且柴房里这么黑。
我们对峙了很久。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
陈**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像砂纸一样粗糙。
“出来吧。”
“我知道你在这里。”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他真的知道。
我该怎么办？
出去，还是不出去？
出去了，他会把我交给我爹吗？
可不出去，我又能躲到哪里去？
“别怕。”
陈**又说。
“我不会害你。”
“你爹，也快回来了。”
这句话，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爹随时可能回来。
我不能赌。
我慢慢地从柴堆里爬了出来。
站在柴房的阴影里，警惕地看着他。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问。
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
陈**那张满是皱纹的脸，转向我。
“我虽然瞎了。”
“但我的鼻子和耳朵，比村里任何一个人都好用。”
“你身上的水汽，你刚才的呼吸，我都